杜伊勒里宫被壁炉火烘烤得温暖如春,路易穿着熊皮袍子在地图室中接见了诺埃伯爵。

        地图室是一间200平米的房间。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台球桌大小的长方形桌子,桌子上铺着一张等桌面的欧洲地图。地图上用各种颜色标明了不同国家,法兰西是白,普鲁士是普鲁士蓝,俄罗斯是绿,奥地利是红,波兰则是蓝、绿、红三色分区。

        路易站在地图南面,边将一个个金属士兵模型摆放在地图上,边对诺埃伯爵说道:“约瑟夫二世下这步昏招情有可原,他本就是一个没有太多战略头脑的人。我只是没想到腓特烈二世也会如此,居然没有将军队完全撤出波兰。”

        他说着将一枚普鲁士士兵的模型摆在了波兰西部被标为蓝色的板块上,同时,东部绿色板块和南部红色板块分别摆着俄罗斯士兵模型和奥地利士兵模型。他接着问道:“现在的战事怎么样了?俄罗斯攻下波兹南了吗?”

        诺埃伯爵答道:“不,还没有。”

        路易惊疑地转过身,疑惑地看着诺埃伯爵,自言自语道:“鲁缅采夫居然还没有攻下波兹南,我看来是高看了俄罗斯人,这就不妙了!”

        诺埃伯爵不解道:“陛下,波兹南是战略要地,瓦尔塔河更是一道天然防线,普鲁士控制了它,不就为未来的进攻扫清了一条障碍吗?”

        路易意味深长地笑道:“我的外交大臣,不要被表面上的事蒙蔽了。请将眼界放远一些,你可不是普鲁士的外交官。”

        诺埃伯爵越发不解了。

        路易自顾自地说道:“腓特烈二世自西里西亚战争开始就干着侵略他国领土的事,我原以为他在扩张领土之余有着卓越的战略眼光,可现在看来,他就像是一个出身乡下的土财主,只注意到眼前的肥沃耕地,忽视了外面广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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