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点了点头,道:“您说得没错。如果再有一次,您一定会冷落她,那时候针对她的流言蜚语就会铺天盖地的袭来。”
路易接话道:“相反,如果对方不是一个小贵族的女儿,而是堂堂的不列颠长公主,玛丽?安托瓦内特再怎么懊恼,都无法做什么。”
“是的。”
“可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在乎玛丽?安托瓦内特,你和她的关系难道真的好到了那个地步?”路易疑惑道。
“我是法兰西,陛下。”安娜认真地看着路易,郑重道,“英格兰的亨利八世为了一个嗣子接连废黜、杀害数位王后,最后,他那三个由不同王后所生的儿女虽然都继承了王位,可最后仍然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身为国王的您可以有无数情人,无数私生子,可王后却只能是玛丽?安托瓦内特。她的孩子继承王位,这样才不会给他人以可乘之机,否则,任何人都有借口为了法兰西王位闹事,尤其是您的其他私生子。”
路易听得若有所动,可仍然辩解道:“我爱她,也爱她的孩子们。即使她死了,我也不会再立王后。安东尼已经受封为王储,我不会去废黜他。”
“陛下,有些事并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您打算冷落她,这就会释放出王后地位不保的假象,到时候,王后陛下和王储殿下就会因此受到政敌的进攻。”安娜语重心长地说,“贵族们都是一群趋炎附势之辈,他们会因为假象而选错道路。民众又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只需要有某个大人物在台上引导风向,他们便会自以为正确地甘心听命。”
“你说的这些都对,可是,你忘记了一点,法兰西很可能与奥地利开战,一旦开战,她必然会成为矛盾焦点。”
“我没有忘记,可是,也可以不开战,不是吗?”
“约瑟夫不是那种会妥协的人,他太危险了。”
“陛下,无论会不会开战,可您都不要忘了,谁是法兰西的王储。”安娜怀着一颗沉重地心,正如她的祖先——让娜?达克在百年战争时怀着坚定的心保护正统王位继承人一般,她现在也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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