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横七竖八地倒在长径中段,靠近尾端的是穿着红衣的不列颠士兵,靠近温莎堡的是穿着浅蓝色军服的法兰西士兵。除此之外,长径尾端已经成为了伤员聚集地,五六十名伤者正在接受同伴的包扎。

        路易找到了奥热罗,他正在一颗橘树之后与他的副官交谈。

        “上校,你发动了几次进攻?”路易问道。

        奥热罗急忙立正行礼,而后答道:“三次,将军。”

        “那你损失了多少人?”

        “三次分别派上了三个连,死亡至少有六十多,受伤超过百人。”奥热罗叹了口气,沮丧道,“一走到敌人的火炮射程内,我们的人就只能撤退。长径是一条坡地,攀登上去极为吃力,他们连向上冲锋都做不到。”

        路易立刻绕过橘树,举起望远镜往四公里远的温莎堡望去,只见那长径顶端,确实有两门火炮分置左右,其中还有一支百十来人左右不列颠陆军连队正排列为三行。在七十米宽之地,如此布置显然没有任何死角。

        “他们才一百多人,可你有几千人。”路易冷哼一声,道,“你攻占直布罗陀和多佛尔的勇气哪儿去了?难道因这个害怕了吗?”

        “当然没有。”奥热罗说的是底气不足。他自然想再战,可无奈士气受挫,士兵们皆垂头丧气、了无战意。

        “既然这样,那就调动起你的士兵,再发动一场进攻。”路易昂然令道。

        “是!将军。”奥热罗也被激发出了斗志,他当即再调用一个完整连上来,准备再一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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