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用余光偷看了波旁公爵一眼,见其神色轻挑,犹如当年的沙特尔公爵一般。他因而轻叹了一口气,暗暗定下了决心,定要想办法解除这一潜在的隐患。
回到枫丹白露,路易遣散了侍从,只留下了罗谢尔?费尔奈陪同。
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路易问道:“罗谢尔,你的老师怎么样了?”
“陛下,他的情况很不乐观。”罗谢尔?费尔奈哀叹道,“我的妻子昨天送来了信,信中说老师正被病痛折磨,多年的病症一齐涌出,医生已经束手无策。”
路易内心一怔,立刻止住脚步,但几秒之后,他便再度走了起来。若是在巴黎,他会立刻去探望伏尔泰,但现在在枫丹白露,而且巴黎已经是是非之地,他也只能按捺下激荡的心情。
路易边走边问道:“他还有什么愿望没有达成?”
罗谢尔?费尔奈想了想,犹豫地说:“老师曾经开玩笑,对我说‘如果我死了,就将我的一半埋在教堂中,另一半埋在教堂外。这样上帝若是要对我进行审判,我还有一半可以逃走。’”
“我明白了。”路易会意地点了点头,语气深沉地说道,“世界上没有哪座教堂能容纳他的身体,亦没有什么人能在他活着的时候判处他藐视宗教罪。”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罗谢尔,你说,如果教皇封他为圣人,这会怎么样?”
罗谢尔?费尔奈想也没想便反对道:“这不行,陛下。他这一生最反对的就是教会和圣经。他认为教会是一群无赖用来统治平民的工具,圣经是那群无赖用来控制人民思想的枷锁。对普通人,被教会或教皇封圣是一件极大的荣誉,对他而言,这只是耻辱。”
路易冷静地想了想,最终也只能放弃这一想法。与此同时,他的心中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但是,他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