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哑口无言,心脏犹如被石头堵住一般的不快。普罗旺斯伯爵不给奥地利王储妃好脸色,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他其实也不给路易好脸色。但沙特尔公爵色迷迷看着美丽、年轻的王储妃,这对路易来说却是一大新闻,也是奇闻。粗略一算,玛丽?安托瓦内特和沙特尔公爵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机会不到一个手掌五根手指,而就在这几次中,他们之间说的话屈指可数,甚至基本上都是问候形的礼貌用语。相比起凡尔赛“风流人物”沙特尔公爵,路易最可畏的“情敌”是只见过一次的那个瑞典人。

        “至少我可以保证,你讨厌的那些人是不会出现的。”路易安慰道。

        “不行。”王储妃断然拒绝,并且说,“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从此以后就别想上我的床。”

        “玛丽,别耍小性子了。”路易皱着眉,退让一步,说,“那只让女性来?”

        路易没有听见她说“不”,但在怀中的金色脑袋却不停地在转。

        “那好吧!从此以后我宁愿永远都不上你的床。”他故意说,“不过是一张床罢了。巴黎那么多的床,希望摄政王驾临过一晚的有的是。”

        “你……”玛丽?安托瓦内特伸出嫩手,来到了路易的大腿上,瞬及捏起一块肉用力一拧……

        “啊……”路易只觉大腿一疼,忍不住闷叫一声。

        “不……不要,放……放开!”路易是反抗不是,道歉不愿,叫喊又不可,只能是暗暗叫苦,将眼泪往肚子里留。

        玛丽?安托瓦内特终于松开了手,路易感受着大腿上的余痛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做一场交易怎么样?”玛丽?安托瓦内特突然提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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