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今天晚上我就穿它。”

        路易清楚,宫廷中积压百年的弊端不可能依靠他个人的能力一扫而空,恐怕宫廷官员世代在宫廷中积攒下的势力,甚至都不是法兰西国王所能够对抗的。要真的扫清这些人,就必须连同他们用来牟利的凡尔赛宫,一起铲除掉。

        “殿下,国王陛下请您在午餐过后去花园见他。”德?彭特不忘提醒,这是昨日就已经安排好的日程。

        “我知道了。”

        说话间,路易已经来到了餐厅。

        长方形的长条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果拼盘和蛋糕甜点,堆得除去放置餐具的一小块地方外,就没有再多空余之处,就连用来盛放葡萄酒的器皿都只能够被侍从捧在手中。

        如此奢华的午餐,路易都差点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自从1769年春天出征科西嘉开始,到现在1771年冬天圣诞节为止,在这两年半中,待在凡尔赛的时间就没有超过一个月,凡尔赛的奢华,对他来说还真的已经成为了一个遥远的映像。

        路易刚刚坐下围上餐巾,科西嘉女公爵玛丽?阿德莱德便进来了,同时来到的还有被她身后一左一右两个侍女分别抱在怀中的科西嘉郡主玛丽安娜和巴斯蒂亚郡主维多利亚。

        女公爵面露微笑地按照宫廷礼节行了礼,然后便从容地坐到了王储左侧隔着两米的空座位上。至于那两位只有两岁的小郡主,在茫然地看了一眼她们的父亲后,便被女公爵匆匆吩咐侍女带下去了。

        “她们似乎对我很陌生。”路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葡萄酒,心情惆怅地说。

        “她们对我也是如此,因为这几年栋雷米女公爵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更多。”玛丽?阿德莱德羞涩地低着头,用着只有近身之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路易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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