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父的那句“你可能永远回不了洛林”,在路易听来反倒觉得有些恐惧。他的神经突然敏感地想:“我在巴黎不就是笼中鸟吗?这里几乎是各方势力的角逐场,而且离我在洛林的大本营又远,万一什么事的话,又或者祖父对我的态度改变了的话,我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吗?”
就像是前几日保护王储妃离开洛林的那支王储卫队只能停留在边界那样,忠诚于路易的军队根本无法靠近巴黎。没有军队,他就觉得左膀右臂被束缚,完全没有自由了。
“坐吧!”路易十五指了指对面的空座椅,示意路易坐下。
路易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便坐了下来。
“你这一年在洛林的所作所为我已经知道了,我该怎么说呢?”路易十五一副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我很抱歉,王祖父。”路易表现得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一样,在王祖父没有表态前,他不敢先一步表现得太有个性。
“你真是不一样。和沙特尔公爵以及你的弟弟们都不一样。”路易十五突然笑了笑,说,“这样一来,我倒是不后悔把玛丽阿德莱德召回来了。”
“她……”路易凝视着王祖父,不知道他如此说是为什么。
“听说你和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感情不怎么样?”王祖父问。
“是。”路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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