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的学生,罗谢尔费尔奈。”伏尔泰神情严肃地介绍着,他显得有些愤怒,没办法,那位罗谢尔费尔奈让他出丑了。
罗谢尔费尔奈并不是从房门进来,而是从侧面墙壁中推墙出来。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夹壁墙,中世纪的宫殿中大多都有这类设计,主要是作为密道逃生而用。也许这道墙并不隔音,所以用铜铃铛就可以进行信息传递,只是看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可见刚才他并不是故意放老师的鸽子,而是睡着了没有听到。
这也算是不可抗力吧!所以路易很大度地向他微微一笑,并没有如伏尔泰那样生气。
“哦,您真的是法兰西的王储殿下?不会是冒名顶替的吧!”罗谢尔费尔奈揉了揉眼睛,一脸将信将疑的样子。
“罗谢尔,你太失礼了。”伏尔泰粗着嗓子教训说,“难道有我证明还不够吗?”接着,他又尴尬地对路易说,“抱歉,我这个学生从小生活在乡下,虽然游历过各地,可因为大多都和底层人接触,所以没规没矩的。”他在转头对学生说,“还不快向殿下道歉。”
“您真的是王储殿下?”罗谢尔费尔奈双目一亮,突然双手按在了圆桌上,身体前倾,紧盯着路易,似乎是在仔细打量、观察。
“是的,我是。”路易被他的神经质弄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因为伏尔泰先前说了他生活在乡下且没有和贵族有太多接触的事,所以反而觉得这个人的反应朴实真挚,符合他的经历,不像是那些凡尔赛的贵族做作虚伪。
“罗谢尔,快离远点。殿下来这里可不是让你像一个外科医生那样,对人体进行观察的。”一旁的伏尔泰皱起了眉头,不悦之色更浓。
“真是难以置信,法兰西的王储居然如此平易近人,与那些贵族大有不同。”罗谢尔费尔奈慢慢将前倾的身子收了回去,而后退了两步并单膝跪下,用着崇敬的语气说,“非常抱歉,我亲爱的殿下。请恕我的无礼行为。”
“他曾经游历过法兰西各地和奥地利、不列颠,所见过的贵族虽不多,可是却没有太多好印象。”伏尔泰接着他的话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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