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感到惊讶吗?他砍伤我?”

        “这是安排,只有这样您才能让郡主无怨无悔。”

        “可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啊!”路易正说话间,伤口一阵疼痛,只见她已经将沾着药的纱布贴在了伤口上。

        “伤口不深,诺埃男爵的手法恰到好处。”安娜居然夸赞起那个砍伤路易的凶手来了。

        “你们故意不告诉我?”路易惊异道。看来还有一本他所不知道的剧本。

        安娜将干净的纱布在他的大腿上绕上了几圈,打了一个结,这算是结束了。

        她说得对,诺埃男爵确实没有下重手,仅仅这么简单地一处理,伤口便已经不再感到痛了。诺埃男爵大概是外科医生,所以才能够砍得如此精准到位。

        安娜站起身,准备离开。在她准备开门的时候,她一脸凝重地看着我说道:“我还是觉得您刚才对她的语气有些重了。”

        “但这是为她好。”说到郡主,路易的情绪便因心情沉重而平稳了下来。

        计划正按照预定的轨迹在走,只要不横生枝节,就不会有改变。因为如此,内心反而越加紧张,同时也对未来越发的担忧。导致心情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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