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路易觉得的最为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惊声尖叫起来,可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十分镇定。

        “你是谁?”路易冷静地用着法语问道,但一说完,他便怀疑起对方是否听得懂。

        “你听得懂法语吗?”路易说着法语问对方是否听得懂法语,虽然很可笑,但是他也是在问出口后才如此觉得。

        “我听得懂法语。”黑衣人用着一口标准熟练的法语回答。

        “你不是英格兰人,你是法兰西人?”

        “你是从我的口音中听出来的吗?”

        “是的。”路易点点头说道,“我只是猜测罢了,因为你的法语说得就和我身边的法国人说得那样。”

        听了九年标准的巴黎法语,路易即使再在语言方面没有天赋,也不可能分不清外国人说得法语和法兰西人说得法语。

        黑衣人似乎并不急于做什么,而是慢悠悠地走到了我的正对面——壁炉的前面。他的身体挡住了壁炉上那留下的唯一一个蜡烛台散发出来的光芒,而路易身边床头柜上的蜡烛台的光芒又照射不到他。

        黑衣人面对着坐躺在床上的路易问道:“难道你一点也不害怕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路易马上回了一句。他并不是不害怕,只是真实年龄已经快奔三的人,有着足够的自制力令自己冷静、镇定。

        “一般情况下,在黑夜之中,房间中突然闯入一个拿着剑的陌生人,任何人都会恐慌起来,无论他是贵族或是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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