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贝尔蒂埃匆匆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路易问。
“殿下,已经拷问了那名刺客,他也已经招供。”
“说。”
“他说他是普鲁士侦察兵,这一次来琴斯托霍瓦是来侦察我们的军力。他之所以会刺杀您,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父亲在七年战争时被我军打死,另一方面是因为他发觉了您有单方面和波兰人讲和的意图。”贝尔蒂埃说。
“原来是普鲁士人,怪不得他的法语中有一股北德意志的口音。”
“殿下,这个人应该怎么办?”贝尔蒂埃问。
“哎……”路易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上尉,你上当了,这是我们的敌人想要我们和普鲁士人打起来而施展的反间计。”
“反间计?”听到王储如此说,贝尔蒂埃满脑子都是问号。
“普鲁士人怎么会这么没有脑子呢?在这种敏感的时刻,不顾可能爆发的战争,只凭冲动而来刺杀我,这明显就是想要让法兰西和普鲁士在波兰大打出手的计策,我想这个刺客不是普鲁士人,而是波兰人。”
“可是……可是他……”
“没什么可是的。”路易突然高声一喝,打断了贝尔蒂埃的话,接着侧目看着他说,“听着,普鲁士人没有刺杀我,刺杀我的是一个疯子。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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