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上的所见,换成以前的我,恐怕早已经放弃了。因为他们带来了一种“我们很恩爱”的假象,足以欺骗包括我在内的任何观众。

        但是,这件事也被诺埃男爵猜到了。在来枫丹白露的路上,他就发出了提醒了,他说:“不要相信郡主和沙特尔公爵之间的任何事。郡主一定会故意和沙特尔公爵表现出亲密,但这只是为了演习给殿下看。她是为了让您放弃对她的爱。”

        诺埃男爵的说法是否应该相信,虽然心中犹豫,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不管是出于自尊还是信任郡主的原因,我都必须相信,然后才能毫不犹豫地展开计划。

        之后的几天,我和沙特尔公爵相约却打猎。这是我主动邀约他的,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为了能够令他尽量少接触郡主,当然,最重要的是,只有这样计划才能够展开。

        我们去的是枫丹白露宫的北部老猎区打猎,那里虽然猎物稀少,却也因为王祖父下了禁令,而去打猎的人也很少,基本上去那里的都是向我这样的王室。当然,真正去那边打猎的目的,是为了避免沙特尔公爵会在打猎过程中,将南面新猎区的路记熟。计划之中,他需要在南面的猎区迷路。

        这几天之中,枫丹白露宫的贵族也差不多都走了,他们不允许打猎,又没有其他的舞会可以参加,故而留着也没有意思,便相继离开了。不过,真正促使他们一下子全走光的原因,是因为王祖父和他的情人杜巴丽夫人已经回巴黎了。

        今天是三月十五日,计划就在这一天。

        沙特尔公爵其实也想回巴黎,可是却被我劝住了。

        我对他说:“你如果回了巴黎,那么需要应付的人就很多,而且婚期将近,你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自在了。还不如留在枫丹白露宫,趁机多亲近一下未婚妻,甚至提前完成一些事情。”

        沙特尔公爵听后欣然允诺,甚至当郡主要随彭蒂耶夫公爵离开时,还是由他去说服了他的未来老丈人,将郡主留了下来。郡主留下后,就很不情愿的每天都参与了我们的打猎。她虽然会骑马,而且骑得不错,但打猎时却少有兴致。

        现在,枫丹白露宫的贵族,只有我、沙特尔公爵、郡主和诺埃男爵,不过,诺埃男爵却是去而复返。他早就返回了巴黎,然后又连夜赶回,就住宿于那一间离枫丹白露宫五公里的三层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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