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安伯尘挥了挥手。
“早在七日前我们便被告知,这次试炼不得使用道法,一经发现,就地格杀。”李贤迟疑的说道:“据说只要使用道法,便会触动什么禁制,上至玄仙,下至神师,谁也躲藏不了......难道安师和吕前辈的修为已高过玄仙?方才不被他们察觉。”
“你就算不问,我也会和你说。”安伯尘看想李贤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慰,指着溪水边,示意他坐下,随后道:“我刚刚故意遣开吕风起,便是想要传你一门武道。通天寨比我想象中还要危险许多,你虽有我看护,可我也保不准哪天会发生怎样的意外,若你能习得此术,当可多几分保命资本。”
闻言,李贤喜上眉梢,只顾激动的看着安伯尘,话语凝噎。
李贤口上称安伯尘为安师,可仅仅是一个尊称,并没实际意义在其中。如今安伯尘将要授他武道,遣开吕风起说明是不传之秘,两人的关系也必将更进一层,这是李贤梦寐以求的事。
“徒儿,拜见......”
李贤纳头便要拜,被安伯尘手疾止住。
“我此生不欲收徒。”安伯尘说着,李贤面露失望,就听安伯尘话音一转:“不过,或许真如你父那年和我所说的一样,你我的命运,早早的被那天地造化定下。"
李贤一愣,没等他深思下去,安伯尘已经伸手按入溪水:“我所传你之术,名曰武道真义,如今天下所会者,也就我与吕风起。我之所以遣开他,只是怕他发现后,日后对你心生顾忌。”
“武道真义......”李贤喃喃着,面露古怪:“安师,你此前曾在流沙国传武道与圆井宗弟子,和今日传我之道,又有何区别,为何要称为真义?”
“差别大了去。”安伯尘笑道:“在流沙国所传武道,是初创初成的武道,蒙蒙初始,未得提炼其中精髓。而此后,我和吕风起结伴前来通天寨,一路上吃饭喝茶闲聊,十有**都在暗中斗法,当然,你是看不出。直到上了岸,我二人的境界都有所提高,初获武道真义,吕风起那家伙更是被激起心中豪气,为了发泄,暗中击杀了羊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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