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霸行事大大咧咧,看似莽龙一条,可内心却极其细腻,非是一般人所能看出。

        安伯尘倚着窗棂,似笑非笑的瞅着敖霸,随后向司马槿使了个眼色。

        敖霸不肯明言,安伯尘也不会强求,逼急了反而伤交情。再者,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从这场乱局中抽身离去,无论从哪点来看,龙族都是最好的盟友,这支远古族裔若是落入别的势力手中,日后成为安伯尘的对头,可就大大不妙。反正来日方长,只要和龙族攀上交情,那个秘密自可慢慢打探。

        “敖兄,是这样的。”安伯尘开口道:“你也知道我本来自东界,而今东界被九渊洲所占,百姓沦陷,我有匡复东界之志,欲和龙族联手......”

        “少说笑了。”敖霸瞪了眼安伯尘,挥手打断:“九渊洲三朝入主天涯五界近两百载,已成定局,就算你如今拥有真仙修为,也非其对手。要知道,三朝每一朝,明面上的真仙就有十来位,甚至还有玄仙存在。更何况,你这个人做事有始无终,东打一拳西踢一脚的,懒散不定,我可不放心。”

        “敖兄说的也算有点道理。”安伯尘笑了笑道:“可将来之事谁也说不定,三朝的海捕令已发出五年,欲取我性命,可这五年来,我还不是过得好好?”

        “那是因为三朝未用全力对付你。”敖霸皱了皱眉道。

        就在这时,司马槿插口道:“看来敖兄这些年也不是光顾着游山玩水。你也知道,三朝如今腹背受敌,天外东岳王,桃源白帝,除此之外,天地其余各洲地也开始蠢蠢欲动,兼之截、葵、胤三朝本身的矛盾,难熬得很。倘若我们联手,在西流海暗中培养壮大势力,等上个百年,一旦大战开启,各方争斗,在他们拼得你死我活之际,我们趁其不备出其不意的杀至,大有可为。”

        李贤听得双目发光,只差大声叫好,敖霸则一脸凝重,刚欲开口,就听司马槿轻笑一声,接着道:“你们龙族的目的我虽不知,可只凭你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也能够看出一二。令尊龙君敖归神出鬼没,行踪飘忽不定,初次见他,是在洞天福地,暗中培养妖类势力,洞天福地和五镇海渎死战之后后,他又开始结交天外乱党,近些年又跑来西流海和妖兽攀交情,若我猜得没错,他相当于是你龙族的斥候,为龙九子打探各方情报,顺便和各方势力拉交情。除此之外,睚眦霸海外,我师父狻猊辅佐胤朝,其余常年在外的龙子也投效各方势力,至于蓬莱仙山,则相当于你们的老巢,也是最后的退路。”

        听着听着,敖霸的神色愈发捉摸不定起来。

        安伯尘淡淡一笑,接着司马槿的话继续说道:“所谓鸡蛋永远不会放在一个篮子里,你们渗透入各方势力,是因为早在许多年前,你们便预知了未来天地间,终将会有一场大战。那场大战,只可能有一个胜者,胜者问鼎天庭,成就天地正统。你们只要有一个选对了,日后自可重现四海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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