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声从远处传来,安伯尘一怔。
她曾说过,司马家家主会将她嫁给皇室子弟,所以再怎么也不会册封琅妃。
心下稍平,安伯尘松了口气,探头探脑的向府门处望去。
一只绣花鞋迈过门槛,紧接着是火红翩跹的裙纱,再然后是红盖头,盖头下是一张玉白无颜的面具。
面具将大半张脸遮挡,露出两瓣红艳艳的娇唇,紧抿着,在阳光下闪烁着动人的光彩。
安伯尘魂体猛地一晃,险些没能站稳。
目光顺着朱唇向上,飞快的掠过素白无颜的面具,安伯尘怔怔地看向那双无比熟悉的眸瞳,全身力气在一瞬间被抽空。
瞳如剪水,绵绵无尽,就像冬日里的烟花江一般,冷凝如冰,荡漾着朦胧烟波,美轮美奂,却是那种让人心痛的美。
心疼如绞,安伯尘哪还忍得住,身化残影直扑迎亲队而去。
可就在这时,重重雾霾自琅坊街头弥散开,阴风呼啸,从中走出两个身披黑袍者,斗篷下都是一张令人惊恐的面庞,左首牛头,右首马面,各持长叉铁棒。
“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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