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赐你校尉和洗马两衔,足以说明他的器重,你才入白狐书院便能受封官位,即便在我琉国历史中,也是少见。”

        璃珠公主漫不经心道,又似有意提点着什么。

        这一回安伯尘总算是听懂了,璃珠这番话是在暗示自己,琉君青眼有加,切勿记恨。

        那日若非琉君按兵不动,坐视厉家军肆虐,安伯尘又怎会重伤昏迷?

        心头一紧,安伯尘顿时省悟,璃珠这番话看似是场面话,却既是提点,又是试探她在试探自己能否听懂。若是听不懂,那自己就像大多数人所想的那般有勇无谋。若听得懂

        又得演戏了。

        安伯尘暗暗叫苦,脸上去浮起迷糊之色,半晌点了点头,郑重说道:“多谢殿下提点,伯尘定会谨记忠君报国。”

        打量着面前少年,璃珠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异色。

        这安伯尘似乎没能听出我的言外之意,难不成他对王兄丝毫没有半点记恨?又或者他压根被发现王兄此前有意按兵不动可是,他若真的这么愚笨不灵光,王馨儿一次次挫败又如何解释?仅仅是他安伯尘一次接一次的好运?

        璃珠目光冷淡,游离在安伯尘身上,安伯尘只觉如坐针毡,好不自在。

        目的已经达到,璃珠和琉君都看重自己,也算自己的靠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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