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华娓娓道来,安伯尘却愈发不解。
若真如无华所言,但凡妖类皆有妖气,长处一地会生成妖云。那为何胡不非无法看出左相或是离公子的妖气,而琉京上空也是晴空万里,并无什么妖云。
思索片刻,安伯尘又问道:“不知无花师父是否擅长望气?”
无华还未开口,一旁的张布施闷声闷气道:“这位无花大师可是又能喝酒,又懂识女人,又会望气。安兄弟,你开始问对人了。”
“既然如此,不知无花师父可曾发觉琉京有妖物?”
安伯尘期盼的看向无华,就见无华苦笑着摇了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小僧知道安施主是在问那只双头蛇妖,说来惭愧,若非那日它现身墨云楼,小僧还真看不出这琉京竟藏有妖物。”
顿了顿,无华迟疑着问道:“小僧亦好奇,那夜安施主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
话音落下,张布施也紧紧盯向安伯尘,眉头皱起,看得安伯尘好不自在。
安伯尘本欲撒谎,却不知为何,话到嘴边迟迟未能说出。他隐隐看出面前二人是真心待他,这琉京里认识的人虽不少,可他出身卑微,又有几人把他放在眼里,更别论真心相待了。或许也只有李小官和司马槿,眼下又多出这两个喝了一下午酒的少年,安伯尘实难向他们撒谎。
挠了挠头,安伯尘干笑一声,举起酒袋。
见状,无华和张布施哪还不明白,同时一笑,高举酒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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