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怀远干咳了几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说了!诸葛贤侄啊,我侄儿前些日子可是找了你多次,希望你能把你们诸葛家一个叫玄一的护卫作为小妾嫁给他,可是你都以各种理由推让开了。

        难道说,你看不上我们马家吗?

        虽说只是个小妾,但是我们马家在碧霞仙域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不知道有多少家族哭着求着要把他们的千金嫁给我侄儿,就算是小妾也心甘情愿,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我侄儿取了几房妻妾都还没孩子,我这个做长辈的心急啊!

        如今我侄儿难得主动求我一次,而且还是与传宗接代有关,我也不能让他伤心吧!

        更何况,那个玄一只不过是你们诸葛家的一个护卫,说得难听点不过是一个下人罢了,难道对于一个下人的去留,诸葛家主也不能拿定主意吗?”

        说到这里,马怀远那玄仙中期的威压尽放,瞬间便压得诸葛浩南连气都喘不过来。

        不过这也是短短几息的时间,随后马怀远便收回了威压,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诸葛浩南。

        马怀远这么一说,也容不得诸葛浩南再打太极了,看马怀远的架势,恐怕只要自己一拒绝,诸葛家立马就要受到马家的打击。

        无奈之下,诸葛浩南也只得赔笑道:“马长老,你别生气。其实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你侄子能看上我们诸葛家的护卫,那是她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只是那个护卫的性子比较烈,而且她最近又正好对另外一个护卫萌生了爱意,为了避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我这几天也都在做她的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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