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们这为同志情绪有些急躁,话说得有些冲。还请你们不要在意!”
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女jing之后。陈余赶忙换了一副笑脸对着柳若涵说道。
干了这么多年的jing察,陈余也早就成了人jing,在沪东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别说是像他这样的小jing察。就算是分局局长什么的。很多时候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便莫名其妙的得罪了权贵。最终不是被调职就是退居二线。
看得多了,陈余也总结出了一套理论,那就是要想在jing察这个岗位上顺利干到退休的话。就必须做到什么事都不能认死理,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都要斟酌好了,就算对方是罪犯,陈余也绝不会冷嘲热讽恶言相向去得罪他们。
他心里始终牢记着一点,即便就是犯了死罪,在没有宣判之前,他的身份也还只是嫌疑人。
而且,犯人也是人,也有他的人权,就算他犯了罪,也该由法律去惩罚,jing察的职责,只是将犯了罪的人抓捕归案,而不是在人身上去攻击犯罪人。
另外一点,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都不会是一个单个的个体,他也有他的亲人,有他的朋友,不管是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言语上的或身体上的攻击,最终得罪的也绝对不会仅仅是哪一个人,而是一个群体。
得罪的群体多了,那等于就是自己给自己树了无数的敌人,这些人里面气量大度的可能不会跟你计较,但只要有得一个记恨你的,那等于就是给自己埋下了一个祸根,搞不好哪天就会落入对方的算计之中。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尽管这么多年来陈余审问询问过的人不在少数,却极少有人记恨他的。
陈余也经常跟别人说,他这一辈子不求升官什么的,只有ri后退休了,走在街上没有人从背后冲他扔砖头,他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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