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刘洪魁一摆手,就想带着一帮手下离开。

        他那群手下一听,也是慌不急待赶紧转身,别看他们手上握这凶器甚至有的手里还拿着枪,但叶凌天的这番狠辣确实让他们胆颤心惊。

        “我让你们走了么?”叶凌天冷冷地开口了。

        本来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掺和进来,只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弄得刀枪相对,这种阵仗,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但是大光头那一句“杂种”彻底将叶凌天惹火了,这不但是骂了他,更是连带他父母一起给骂了,而叶凌天心中最恨的就是辱骂他父母的人,没有将大光头碎尸万段已经是很便宜他了。

        更何况这群人根本就是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人,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那个婴儿已经死于非命了。

        既然已经开了杀戒,就不在乎是杀一个还是两个了。

        站在叶凌天身边的岩温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后边儿的傣族村民也是如此,大家都知道杀人是犯法的,他们也弄不清楚这个来寨子里旅游的年轻人为什么会这么愤怒,而且身手还这么强,一巴掌就能将那个彪悍的大光头拍死说实话,叶凌天如此做法也确实让他们心里痛快得很。

        最后,岩温牙一咬,暗想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要枪毙的话我老头子去给叶凌天顶罪去。

        刘洪魁身子一顿,再转身时,面上已罩上了一层羞怒之sè。

        他给自己找个台阶,便是畏惧了叶凌天,但叶凌天这般一说,他要是再离开,那就是赤地打自己脸,以后也不用再在景洪混了。

        “小子,做人要懂得分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知道么?”刘洪魁寒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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