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生道:"萧老伯有令,敢不遵从。"

        "好。等下我与这些武人交战,秦兄弟切不可用你那法术助我,也请不要参与其中,萧某若不及走出这海岛,我那秋明孩儿以及化显蓝陵千万条性命,还要仰仗秦兄弟设法相救。"

        涤生知萧原毕竟不能保证自己于万人之中是否能生还,但他身为武尊,又怎能依靠他人之力,此语分明便是托孤之意。

        涤生还待说话,萧原已是一声长笑道:"萧某大好头颅,不知今朝会落于何人之手。"道罢便呼啸一声,便自十二层塔上一跃而下,因手中没有大剑,便在塔檐挂着铁马的角上一勾,略缓下降之势,几个起落后便落在了塔角峰顶。

        "萧原在此恭候多时了。"

        萧原纵声向海边唤去,只闻声动云霄,震若惊雷。虽这只是寻常武人内息所致,并不如身怀法术之人发出的真元之吼那般立可伤人,但亦声势骇人,惊破四野。

        涤生犹自站在塔上,看着那千百战船载着无数武人如潮般涌上海滩,又逐步漫过岛前的平地,金刃交击之声随风送来,竟是在那一块平地之上已自开始乱斗了起来。

        海潮如鼓声不息,在岛边拍出满天浪花,那片空地之中,血花飞绽,比之浪花更急更密。无数武人在似永久不息的刀光剑影之中纷纷倒下,生者不弃不休,誓要抢先登上这孤峰,来与萧原激战。

        涤生虽屡经大敌,但何曾见过这般万人忘死相搏的场面,一时之间也热血沸腾,恨不能飞入那片空地,也成为那些不息斗魂中一人。若此时带着萧原飞走,他必不肯。那武尊命楔在其体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会避开这二十五年一度的宿命之斗的。但即便因扰乱定数而受天责,涤生也打定主意决不让萧原在这场武尊大会之中丧生,大不了自己也不用法术,只以《武尊要术》之中载着的武技与那些人相拼就是。

        那些武人在纷纷相斗之时,不料此前守着玉兔的那只猛虎却突然跃出,朝着峰顶一阵悲啸之后,便冲入了人群。此虎虽体型超过寻常虎类数倍,但毕竟是兽类,非至绝境,绝不会冲入如此之多的人堆之中。此举竟是为了心伤玉兔之亡(此时那玉兔之气全附在若离身上,而若离心房被钉,此虎便感觉玉兔已死)而再不恋生,对于伤害玉兔的人类深恶痛绝,便冲入人群之中。虎爪拍处,虎口咬过,又是一片武人为其所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