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村妇呵斥道:“冬娃可不能失礼。”
那冬娃扁嘴道:“还不是阿妈你这个时候把外乡人拉来。”
村妇却也一步不让地道:“我们昆裔族什么时候有见到客人不招待的,请到来客就有福。”
涤生见这对母女几乎为己争吵,便急从几人手中接了木杯,喝下那土酿的米酒。
几人见涤生喝完迎客酒,齐声欢呼一声,竟一个个挨近在涤生额头亲了一下,随后便又跑去窗边候着。涤生出不及防,额头已落满几个唇印,正自脸上一红,那几个异族少女哪里还会管他,在窗边兴奋莫名,连连小声叫道来了,来了。
只听得楼外陡然响起一阵吹打之声,筚篥锣鼓交响连天。楼中几个少女欢喜得连连跳脚,骤然齐声唤了一声,奔出楼外。
只见全村青年男女都跑出竹楼,围着一个队伍跳舞唱歌。那个队伍当先一个老人穿着红衣红裤,身上挂满锁片,一边前行一边叮当作响。其身后除吹打鼓乐之外,又有十数包着头巾的男子抬着贴满红纸的三牲,又有两人抬着一个装满金银稞的竹箩。路边成行齐唱欢跳的少女摘下头饰之上的鲜花,往这一行人身上洒去。
涤生全然不晓这是什么仪仗,不由道:“是有人要成亲吗?”
那村妇此刻也望着窗外,满脸喜气,向涤生道:“族长的少爷派来催妆队伍了。客人你们那里没有催妆的习俗吗?”
涤生那村中凡男女成婚虽一样有纳彩、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六礼,但催妆这一环节却每每忽略,故也颇为好奇地看着那催妆队伍如何行礼。
那全身通红的老人必然是媒人,只见他带着整个队伍走到一幢挂满彩线的竹楼前,向楼中唱道:
青鸟飞过日偏西,凤凰梳妆到何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