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武帝怒极,全身磷光闪烁似要站起,但中间一直默不作声的圣王却叹道:“三弟你委实性子万年不改。休说这两个小娃娃,如今世间有那几千载修真之人,恐怕对我等来历也不甚知晓了。你依旧是舍不得生前啊。枯龙子,你既言这两个少年与那武尊有关,还不尽快问出其下落来。”
那枯龙子向中间的圣王跪拜道:“泰辰陛下,既得武尊血亲,也未必定要找到那武尊了。只需将武尊血亲之人炼化,用其生血祭奠,亦可使四陛下聚魂重归。”
啖星帝道:“如此可令四弟改掉血誓?”
枯龙子道:“这个倒是不能,唯有将人间武尊的命楔炼出,与四陛下阴灵化合,方才能去掉血誓。”
啖星帝叹道:“如不更改血誓,四弟重归岂非仍是与我等为敌?”
灵武帝喝道:“我却不怕他,铸形重归,我才能与他真正见个高低。不然像现在这般,虚幻地杀来杀去,纵再杀上个几万年,又有何意义?”
啖星帝笑道:“莫非你忘了我三人是如何被困入这禁域成为散魂的了?当年我三人联手不过与四弟同归于尽,仍不能阻他血誓,你真的认为自己一人可以?”
灵武帝怒极,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好不作声。
中间那泰辰帝沉思片刻道:“既如此,枯龙子你好生款待两位贵客,打听出武尊下落令其来此最好,不然只有出此下策,以武尊血亲生血祭炼了。”
道罢之后,这若实若虚的三个“圣王”便在一片雾霭中慢慢隐去。那枯龙子跪在地上,直待三人全然消隐方才转过身来。
涤生虽尚未听懂几人所言何意,但大体已明他们想要找到武尊的意图,正欲放声喝骂时,未料那萧秋明却向枯龙子道:“若我二人未将武尊行踪告之,你会如何处置我们?将我二人一起刺血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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