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生见此两妖都已不辨男女,料必为妖目所蔽。此人一腔衷情,明知毫无结果,却不惜弃人为妖,死后还要历尽磨难,何太痴乃至于此。萧秋明此人城府颇深,性格不明,莫仍伤于他手。于是便暗中戒备,如萧秋明向两妖再度发难,定要救得他们。

        未料萧秋明一听蝎妖此言,却怒道:“世间怎会有这般狠毒之人。告诉我他是谁,我去寻他。若我不济,我请我师父师伯出面也定要他撤了这阴毒禁制!”此语倒是让涤生刮目相看,与自己刚听得此事时全然一般反应,不由略添一分好感。

        “他便是那西昆教……”蝎妖听得有人相助,不由大喜道。

        “师弟!师父对我等不仁,但我等不可对其不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难道忘了我们入门时发下的誓言?”金蛛向那蝎妖喝道,蝎妖身体一震,便即无言。

        “唉。师弟,你陪我在此间又有何用呢?我受这涤生恩公破了阴山雪蛛的二层禁制,已历三世转生,只有一日之命,便要下堕幽界忘海了。”

        “啊!”蝎妖闻言大惊,又转向涤生看来。只见它如那蜈蚣精一般也是在头部长着个肉瘤,上有人面,此时盯向涤生,却是怨毒异常。“如此说来,是他害了师姊,怎能称作恩公!”

        “若非如此,我怎能尽快与师兄同归地底?似这般苟活妖身,又有何趣。师弟,我知你一片苦心,如今我只问你,你对我可是一片真心吗?”

        那蝎妖恨然道:“我自愿堕于妖身,与师姊一般受那虫妖轮回之苦,师姊仍不相信我吗?”

        金蛛似乎已有些疲倦,叹道:“既如此,你该知道如何出这忘情地宫的方法的。如今禁沙即将开放,我等何不助恩公二人离开此间呢。”

        蝎妖一震,竟微微颤抖,似有惧怕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