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生一愕,道:“我与西昆教道人素不相识。你又是谁?为何屡屡与我等为难?”

        雪神却道那妖姑有些惧怕陆离神君,便向空中道:“我这师弟乃陆离神君的记名弟子,你既与陆离神君有故,便不应与我等为敌。”

        “有故?我与道家众人有故?”那妖姑狂笑了起来,银发乱颤,回音阵阵,就好似那重重笑声是附在她万千发丝上发出。“我只恨不能将道家中人一一杀尽。”

        涤生心中一凛,不知这妖姑与道家究竟有何深仇大恨,却向那妖姑道:“我等均非道教门派中人,你要寻仇也需寻对方向。还有,你对那武尊萧原使了什么手段,令他如此癫狂。”

        妖姑冷哼道:“他儿子拜了柳禅为师,我禁制住萧秋明只想逼出这柳禅,未料被你们破坏。恰好见这萧原撞入我离尘镜中,他有一多年久憾正是要死在一妇人之手。萧原垂危,你们自然要带他来寻柳禅,若非我以传神照影之法观得萧秋明进雾林之法,我岂能知如何过那五阵。他自要寻死,且助他一程。不想来晚了一步,柳禅竟带萧原去朱霞岛觅那万年断续,只留下这两个小畜生。我便以九伤摄魂阵炼出他二人灵珠,看柳禅来是不来。没想到柳禅一代东明派高手,竟几番畏而避我。倒是引来了你三人,若非与柳禅有旧交,怎能轻易过他五阵?更何况我进来时还在他五阵之上加上一道阴符,没想到也被你这小子破了。小小年纪倒是看不出有这般本事,看来你必是陆离神君的弟子了。”

        这妖姑一再指涤生为陆离神君亲近,涤生也无奈,只是向妖姑道:“你既知柳禅在朱霞岛,何不寻去。却来侵害小辈,有何光彩。”

        妖姑狂笑道:“六教中人还知道什么是光彩吗?当年联手伐我魔姊,说什么我天忆魔姊窃人灵力而干天忌,实则不都是在觊觎魔姊那《忘府神章》。朱霞岛是东明派掌教玉华真人本府,机关甚多,埋伏阴险。我寻上门去岂不吃亏。那玉华真人命数未至,我须将东明派高手一一铲除,方才找他的晦气。”

        涤生听得“天忆”二字,心念一动,觉得无比熟悉,却又分明不知来历。闻妖姑此言,却不屑道:“原来你自知不敌,不敢去朱霞岛,所以就来残害小辈。”

        “小畜生胆敢无礼!”妖姑一声暴喝,空中便雷声隐隐,似要冲下。在涤生等小心戒备之时,却又不怒反笑道:“你自以为保住他们灵珠,却须看看他们神识可在。”

        涤生大惊,仔细观察两人,却见面上一片煞白,身后一团虚影微颤,如被钉在空中一般,心知是被这妖姑邪术所禁。看师姊面无表情,只如一具木石雕成的人偶一般毫无常人的生气,不由心疼得几乎落泪。恨声道:“若我师姊不能回神返元,上天入地,三生七世,我都非将你这妖人形神俱灭不可。”

        那妖姑道:“你要我收了他们的禁制倒也不难,只是你得起誓答应我做到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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