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是错……已经不重要了……”
他凄然一笑跪在了文英昌面前,连连磕了三个头:“父亲,儿子不孝落得如今境地,只怨我太自以为是迷恋权势。”
说完起身,他走向不远处的辰寒,却被两名仙帝拦在十米开外。
直到辰寒摆手示意两名仙帝退下,他才靠近了一些,深深地弯腰行了大礼:“大长老出手相救让我文家没有灭门,如此大恩陵宣本应做牛做马以死相报,却因一己贪念背道而驰忘恩负义。如今想来,连自己都觉得不齿,幸好恩人深藏不露没有受到伤害,若不然他日陵宣想明白了岂非要后悔终生?”
“你知道自己错了?”
“陵宣罪不可赦无颜以对家人好友,更无颜见文家列祖列宗,恳求恩人不要给陵宣留下尸身,也恳求父亲不要将陵宣立牌位,陵宣实在没有资格和颜面作为文家子孙,但求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扑通!
他双膝一软跪在了辰寒面前,神色间再也没有丝毫狂傲,再也没有任何不甘,仿佛堪破了玄机的高僧大儒。
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但他已不再执着于对和错,那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
因此,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实在没脸见家人和好友,更无颜面对对文家有着无法回报大恩的辰寒。
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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