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二弟……”
郁昶英、云逸、辛攸也都面露悲戚之色，他们的感情同样经过了血与火的考验，在生死之中建立的感情，这辈子都不可能磨灭。还有嬴政、喻隐、曲赭等人，辰寒在他们眼中仿佛神话一般，给他们带来了光明的未来，给他们带来了无数震惊和期待，这样的惊世奇葩就要魂飞魄散了吗？
“天妒英才，苍天啊……怎会如此？”嬴政仿佛一瞬间老了很多。
“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二哥……二哥真的要死了吗？”郁昶枫双目尽赤，紧紧握着拳头指甲都镶进掌心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沁出来。
“诸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看着虚空中不断汇集愈加厚重的云层，辰寒微笑着看向众人：“在场都是我亲近的人，有我的兄弟姐妹，有我深爱的女人，有你们在这里我也心满意足了。冰瞳，我辰寒这辈子最对不起两个人，一个是姬儿，那个为了我牺牲全族和自己的女孩，另一个就是为了付出太多的你。”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只想让你活着……”冰瞳泣不成声的摇头。
“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辰寒的眼神充满了温柔，低声如呓语般说道：“有一件事以前没勇气说，后来想坦白的时候你已经飞升了。我有妻子了，在那个本源宇宙，我有不止一个妻子，我深深地爱着她们就像爱你一样。我可以为了她们付出一切，原本我不该招惹你，不该爱你，这对你、对赤珠、对……对仙儿都不公平，可是我还是爱上你了，爱上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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