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选择低头,辰寒有气无力的说道:“后面三句非常好,气势磅礴一往无前,各方面都非常连贯,可是第一句有点问题。师姐,难道您没有发现后三句给人的感觉就像战士在沙场上浴血杀敌,第一句却像深闺怨妇哀怨哭诉吗?突然来了那么一个转折,导致整首诗意境不搭配,就好像一个柔弱女子说话的声音却是粗犷的男人。”
在他的声音中,冰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眸子里闪过丝丝幽蓝,突然厉声喝道:“放肆!你敢批评本座的诗,找死!”
“是你让我说的,你这人有没有毛病啊?”辰寒这次确实被气晕了,已经顾不得彼此间的实力差距。
“你,说什么?”
“我说你有毛病,整天冷着张脸给谁看啊你?”
既然已经变成了这种局面,结果不会因为自己委曲求全而改变,他索性把心里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笑一下会死啊?你以为冷着脸别人就怕你?或者你故意冷着脸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就让人知道你有多了不起?你修炼把脸皮练坏了是不是?寒气把脸皮冻僵了是不是?”
冰瞳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丝丝缕缕的深蓝色气流在指尖萦绕,越来越浓郁,脸上好像千年未化的玄冰。
“死!”
“死你个头!”
仙品流云战刀同时出现在手中,随手打出天力印,仙品战衣浮现在身体表面,他冷声喝道:“除了对付修为比自己低的人,你就什么本事都没有了,要是老子跟你同一年出生,早就把你踩在脚底下了,你傲个屁啊?在我看来你同样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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