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殷红血光萦绕在辰寒身体表面,他第一次拥有了御空飞行的能力,悬浮在空中呵呵轻笑:“原来是凌羽宗的惊龙子掌教,不知道这么晚来这里有什么事呢?难道是听闻欧洲魔族现身,打算前往增援?”

        “魔族?什么魔族?”惊龙子被他问的一愣一愣的。

        “不知道就算了,看来消息还没有送到呢。”

        辰寒端起一只玉杯在指尖转动着,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两百多人,尽管已经发现了目标却没有停留。

        就在刚刚那扫眼间的工夫,他看到了队伍中有四个人,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原本就比其他人紧张很多的神情,当场变得一片铁青。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他们就是当年杀死父亲逼死母亲的凶手,总共有四个人,今晚一个都跑不掉。

        并没有当场发动,他宁愿多拖延一点时间让他们活在恐惧中,无休止的恐惧比死亡更可怕。

        “本座……本座闲来无事带门人欣赏月色,难道辰寒小友也是来欣赏这月色的?”惊龙子心情太过于紧张,撒了个一点也不符合逻辑的谎言,大概连他自己都觉得太不可信,老脸上不由浮现起一抹尴尬神色。

        “掌教果然是辰寒的知音人,我正是来这里欣赏月色。”

        旁边的丁晖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更多的桌子、美酒、佳肴,在真元控制下悬浮在空中排列成宴席,辰寒满脸微笑的说道:“既然都是来欣赏月色的,不如共同在这里畅饮一番,掌教该不会不赏脸吧?”

        “这……”惊龙子心里又急又惊,对方借着自己的谎言继续演戏,分明早就有了万全的准备。

        “来来来!在场大多数好像都是凌羽宗的前辈高人,辰寒一介小辈还是坐在末座比较合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