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死者身上大范围的淤血怎么来的?”松田蹲到死者身边:“如果他安静的死在椅子上,怎么会有大片的淤血?是摔的还是被捆绑造成的?”后一句问的是鉴识课的法医。

        “肯定不是摔倒造成的。”法医先肯定后不解:“可是如果说是捆绑原因?但是却又没有明显的痕迹。”

        松田站起来环着屋里看了一个圈,最后看到床上的凌乱的毛毯,走到床边仔细的看了看。果然,和桌子腿部一样有胶带的遗留物,黏黏的。

        “是用毛毯把死者的身体裹起来了吧。”松田刚刚作出定下结论,千叶跑回来了。

        “松田警官,确实是有一个冒充死者打电话来说他的房间电话不通的可疑人物。职员到了死者的房间却被轰出来说不是他,被轰了出来。”千叶跑进来向松田汇报:“而且死者说不想被打扰,拒绝了酒店所有的服务。”

        这样啊。松田走出房间。走廊里高木正在老实的带人看着这三个嫌疑人。

        “你们知道死者,呃,不是,板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松田问那三个嫌疑人:“很讨厌接触别人吗?”

        “那倒不是了。”有点秃顶戴着眼镜的内藤说:“只是有很多怪癖,讨厌在工作之中被打扰只是其中一点。”

        “是啊,上一次他桌子上的资料我不小心碰到,只动了十厘米,他就勃然大怒,对我发火。”最年轻的须贝说:“还有每次来见他都要带上昂贵的手表。”

        “他也是个不讲究卫生的人,家里的床单都很少换洗。”长相有点凶恶的相马说。

        这样啊。松田沉思一下:“你们三位辛苦一下吧,今天是别想回去了,要作为杀害板仓的嫌疑人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

        “等一下!为什么我们要被怀疑?”最年轻的须贝忍不住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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