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井好像已经完全忘记这件事情了。”井上接着说:“至少今天看来是这样的,又气不过今天被他那样说,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不要忘记平屋是因为他而自杀的。还说了他今天的地位是下面一群浑身流血的人支撑起来的这样的话,但是高井没有回话就挂断了电话。等到下田打电话通知我过来,就成了这样子,现在看来可能是受了我的刺激。”

        “那么你认为是你的原因?”松田本来松弛下去的眉头又拧在一起。

        “没错,说不定就是我害死的,可是警察先生,我可没有叫他去死啊!只是说出实话来而已,这样不算谋杀吧?”井上虽然喝多了,可是也看出目暮才是头,所以靠上目暮说。

        说话不算杀人吗?多么熟悉的情况啊,那个叫平屋的女人也是这么死的吧,被死者用语言刺激到自杀。松田盯着井上没有说话。

        “当,当然了。”目暮的直觉告诉他不是这么简单的,可是对于这样的论调也真的不能定罪啊。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井上似乎无意间的展示了他的不耐烦。

        井上昇吗?松田看了他一眼:“还是等等吧,我们要上去看一下公寓里面的情况,如果今天能有个结果最好不过了。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回去你们也休息不好吧?”

        “公寓钥匙在哪里?你有吗?”松田扭头对旁边的下田说。

        “公寓的钥匙只有一把,本来在高井的身上,但是被刚才的那个少年拿走了。”下田回答。

        “少年?”松田一呆:“那个黑乎乎的?”

        “是的,关西口音,还有一个外国女人和戴眼镜的小孩子。”下田奇怪的说:“对了刚才不是有和警察先生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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