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去的龟山,川岛,黑岩,西本和麻生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松田点了根烟,接着说:“恐怕麻生先生也有参与贩卖海*因的事情,因为十二年前只有麻生先生能够经常去国外。”
“那么村泽和麻生有什么关系?”目暮没有从松田的推理中挑出毛病来。
“麻生先生当时还有一个儿子,在东京接受医疗。”松田说:“我猜想,可能他对当时的事件心存疑惑,所以在三年前化名来到这个岛调查那件事情吧。”
“什么?村泽是麻生的儿子?”目暮大惊:“真的吗?松田老弟!”
“这只是一种猜测。刚才我听鉴识课的人讲了西本先生的情况。恐怕是村泽听到有人过来之后,只匆匆留下遗书,没有放置踮脚的台子就匆匆离开。想要从钢琴房逃跑时,却遭到正在回收海*因的平田先生的攻击。”松田吐口烟,缓口气接着说:“如果我猜测正确,那么在公民馆的仓库里,凶手慌张离去的时候,肯定会遗留下了什么决定性证据。”
“可是......”小兰在这个时候突然说:“可是村泽先生在令子小姐接受询问的时候,一直都在门外等着啊。那么他应该没有杀害黑岩先生的时间啊。”
“哦?”松田意外的看了一眼小兰:“你竟然记得这种事情。”
小兰脸一红,小声说:“因为令子小姐当时很特别......”
“啊,确实,十几分钟都在大吼大叫的女人会有一些特别的印象。”松田回忆了一下,笑着说,接着就收起笑容:“如果他没有共犯的话,确实没有机会杀害黑岩先生的。”
共犯?目暮不敢相信:“松田老弟,会不会搞错了。当时并没有发现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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