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赫人品虽然不行,人却聪明狡狯的很。和小可一起也鬼混了很久,对于小可的眼色是心领神会,知道拿这个做赌注,他们绝不会吃亏。张赫沉吟了下,装作有些不情愿的样子道:“明明说好是十万天币的,却拿颗珠子来顶数。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行了!”

        “赫少,你就是好说话,要我说,最少还要搭上两万秦币才行!”张赫右侧的竹竿有些不忿的说道。他本名叫江华,原本是张赫幼时的邻居。前段时间一次偶遇后,就和张赫混在了一起。因为肯下心思拍马溜须,还精通各种下三滥的门道,颇得张赫信任。只是身材瘦长,像个竹竿一般,才有了这么个难听绰号。

        “是啊,一颗二阶破珠子,值十万太夸张了吧!小可,你那眼力,能看准不啊?别叫这小子给骗了……”另一个叫张钰的也附和着道。张钰的父亲是天林市戍卫师副师长。

        军政分开的帝国,军方自成体系,虽然不干涉地方的政务,政府权力部门却也绝不敢得罪他们。有了这么硬的家世,张钰说话的态度也有些狂傲。

        这群人在一起鬼混的久了,每个人都变得奸猾起来,明知道小可不会向着对方,还是合起力来,准备压价。

        “这个,怎么也要我仔细瞧瞧才成……”长得贼眉鼠眼的李冰说着话,伸手向金华珠抓了去。

        高歌一收手,紧握住金华珠不高兴的道:“你看什么,愿意比就比,不比算了。”这颗金华珠不过是在高歌黑市上偶得的一颗残破珠子,高歌在里面微雕了几个发光和凝结水汽的法阵,在他自身真气的支持下,才能焕发出美丽的光华。

        一旦离手,没了灵气支持,这颗珠子必然原形毕露。高歌怎么可能把珠子给张赫一伙仔细研究。

        李冰没有拿到珠子,在同伴面前丢了面子,狭瘦姜黄的小脸气的通红,怒骂道:“你td找死是不啊,敢不给爷面子,我抽死你个傻b!”

        口中骂骂咧咧的李冰扬手作势,就想要扇高歌的耳光,却被高歌一伸手抓住手腕。李冰的出手很突然,高歌的手却更快,李冰都没看清高歌的动作,只觉得手腕一紧,就像是被铁钳钳住了,腕骨似乎都要被捏碎了。

        深入骨髓的剧痛,却又被高歌压制住了体内真气的反应,一身真气如沸,大张的嘴巴偏不但喊不出声,甚至连气都吸不进来。李冰原本气的通红的小脸迅速涨的发紫,两个绿豆大的小眼睛像蛤蟆般凸了起来,神情看上去狰狞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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