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熙安抚着母亲,说:“总之,事情是已经过去了,梁婳宜以后会远嫁到滇南,不出意外的话,她恐怕到死都不会再回到京城,所以以后跟她,我们是再也不会见面了。娘,对于这种今后再也不会跟我们有交集的人,我们大可以将其忽略,不必将他们再放在心上,偶尔想起来再恶心恶心自己。”
“娇娇说的没错,为娘是要学着放下,不该为那些卑鄙小人分心。”林氏又关心起珞梅来:“那个孩子是个忠心耿耿的,如今为了保护受了伤,咱们可不能亏待了她,等回头我就叫小文大夫亲自来走一趟,好好地为她看一看身上的伤,她一个女娃娃,可不能在身上落下疤痕来。”
顾言熙笑着看向温柔善良的母亲,道:“娘,就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将雪花膏给珞梅送了过去,她的伤势一定会尽快痊愈的,至于那疤痕,也不会生在她的身上。”
一听顾言熙居然将珍贵的雪花膏送给了珞梅,林氏先是心中不舍,可是想到珞梅是为了保护顾言熙不被刁难才受的伤,也就很快便将那缕不舍压了下去,道:“雪花膏可是宫中珍品,就算是刀剑之伤,只要涂抹上,都不会留下任何疤痕,将这么好的东西送给她,为娘的确也不必再为她担心了。好了,快下去吧,为娘好好收拾一下,就要去唐府了。”
顾言熙猜出母亲是有些心疼雪花膏,可是见母亲没有站出来说叨她的行为,就知道娘亲的心底还是柔软的,算是答应了她将雪花膏送给珞梅。
在感激的冲着母亲行了礼之后,顾言熙就言声告退。
在经过这一场场的风波之后,顾府总算是迎来了难得的宁静与太平,也算是让顾言熙能够长长的松一口气了。
而随后,在林氏和唐府的操办下,顾言朝和唐馨的亲事很快就被定了下来;因唐馨是唐府的嫡女,而且还年纪颇小,所以两家大人将这二人的婚事订到了唐馨及笄之后再举行;而按照唐馨眼下的年纪来看,至少还需要大哥登上两年才能娶到美娇娘。
对这个结果,顾言熙多多少少有些不太满意,因为她很迫切的希望大哥能够在今年就把婚事成了,一来她是担心战事起来,国家动荡,大家都没有心思再去举办一场隆重的婚事;二来,她还是在顾念着祖父的身体情况。
虽说在文大夫和小文大夫的调理下,祖父的情况维持的很好,甚至就连小文大夫都说,很有可能会在祖父的身上发生奇迹;可是顾言熙还是不敢将事情想象的太乐观,她知道祖父是很疼爱他们兄妹二人的,她的亲事怕是一时半会儿没办法举行了,所以就将所有的希望放到了大哥的亲事上。
想让大哥早早成亲,也能祖父好好地高兴高兴,因为在上辈子,祖父他老人家走的早,失去了很多的天伦之乐,今生她能重生,就想着要将上辈子祖父没有品尝到的幸福和快乐一并都给他老人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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