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婳宜公主脸上的泪,顾言朝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觉得假惺惺到了极点,他可不会忘记刚才梁婳宜同娇娇说的那些话;像这种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将他人的幸福和人生部都颠覆毁灭的无耻小人,又有什么字在他面前说他狠心?

        顾言朝真觉得自己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会演戏的小丑,冷笑出声:“婳宜公主,本官若是记得没错的话,从一开始,本宫就拒绝了的示好;好好的想一想,自本官效忠在皇上身边的那一天开始,可曾对有过讨好倾慕之意?别说是讨好,本官就算是在宫里行走,但凡是遇见,也都是故意绕道离开。本官本以为自己这么做了之后,应该会明白我对无意,这样就不会再纠缠我了。只是没想到,我实在是低估了的脸皮,这些年来四处放出风声,说我顾言朝早晚有一天会是的驸马,可知道,每每在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有多厌烦?直到今时今地还对我纠缠不休,甚至不惜利用我的好兄弟来破坏我的姻缘;婳宜公主,我真的很想问一问,我顾言朝不过是个四肢发达的武夫而已,到底是哪里得了的青睐,会让如此不择手段的想要占为己有?”

        顾言熙看着眉心紧拧的大哥,听着他说出来的这些肺腑之言,清楚的知道这些话早已在他的心里积压多年,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来。本以为大哥是个精神粗的,根本不在乎这些年来外面的流言蜚语,但没想到大哥是将所有的愤懑都悄悄地埋在自己的心里,不告诉身边的亲人,让他们为他担心。

        看着这样的大哥,顾言熙真的是心疼极了;伸手就从后面紧紧地抓着大哥的手,想要给他力量和支持。

        而梁婳宜则是在听到如此明显的拒绝之后,脸色发白的看着顾言朝,她想要朝着顾言朝走上来,可是不等她迈出第二步,顾言朝就拉着顾言熙朝着身后又后退了三步,显然是连跟这个女人近身相处都觉得难以容忍。

        看清楚顾言朝的拒绝动作后,梁婳宜脸上的伤痛变成了嘲弄,最后居然哈哈大笑出声,而那笑声里带着诡异和尖利,就像是深夜中呼啸吹过的风,听着要人心底发寒。

        “真没想到我梁婳宜尊贵、骄傲了一辈子,没想到在最后,居然会被如此嫌弃。顾言朝,以为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如此嫌弃本宫!”

        梁婳宜的神情陡然一边,龇着牙齿,狰狞的看着顾言朝:“本宫可是堂堂的公主,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在这个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为我的驸马,我看上去、挑中,那是给和顾府颜面,不料不光是们一家人,就连也是个不识趣儿的东西,顾言朝,不会真的以为本宫是非不可了吧?”

        顾言朝看着背影陡然变的僵硬起来的好兄弟,眼神中带着无奈之色,道:“婳宜公主贵为天之骄女,自然是从来不缺乏倾慕之人;只是,男女之情讲究情我愿,更不能将神圣的感情用在做卑鄙无耻的小人之举上;公主,不觉得现在该给我的好兄弟一个解释吗?我在这里纠缠不休,不过是在说起过去的事情罢了,而眼下,我虽互不相欠,但却欠了我好兄弟。他为付出了那么多,难道不该向他说一句道歉吗?”

        梁婳宜扭头就朝着一直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一边的唐峰,含泪的眼睛让她此刻看上去犹如被风吹击打的花儿,一呼一吸都带着惹人垂怜的心疼;只是,如此一张楚楚动人的脸上此刻却腾满了怨气,让她看上去显得又刻薄又刁钻。

        “唐峰,想要我一句道歉吗?”

        唐峰等了许久,没想到等到的却是这样一句话,当场,原本已经凉了的心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又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碾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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