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如此懂事的乖女儿,顾谨慢慢的已经不能用骄傲来表达自己的心里想法了,但想到顾言熙对二房忽然升起来的敌意,倒是让他好奇起来:“娇娇,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开始针对大姐姐了呢?虽说大姐姐平常时间是骄纵跋扈一些,但我记得,这些年来一直谦让着她,怎么这次,却是先动了手?还是说,大姐姐做了让无法容忍的事,这才激怒了?”

        思来想去,顾谨只能想到这一个理由最为合适,他那个大侄女是个什么性情他最是清楚,以前看在弟弟的面子上,他对顾言雯的跋扈还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只要娇娇懂事一些,在这种事情上稍稍受些委屈也没什么,反正他这个做亲爹的一定会在别的地方对受了委屈的乖女儿做出补偿。

        只是想不到素来像猫儿一样乖觉的女儿忽然在某一天亮出了利爪将经常为难她的人抓伤,最合理的理由就是那人真的激怒了她;只是,顾言雯究竟会做出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才能彻底激怒好脾气的娇娇?

        顾言熙已经见识过自家亲爹的聪慧,所以也不敢再编谎言蒙骗他,但若是告诉他自己是重生回来的,怕是会吓坏了他。

        所以,顾言熙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想到了一个法子,“爹,相信梦境吗?”

        “梦?这是如何说起?”

        顾言熙漫步缓缓的踱步在房中,声音轻软的说着:“爹,我知道我接下来的话有些荒唐,可事情仔细听完,可以吗?”

        “娇娇只管说,爹爹都信。”

        顾言熙立刻就从顾谨鼓励的眼神中得到了勇气,点着头,道:“爹爹可还记得我在不久之前经历的那场大病?”

        “自然是记得,这病来势汹汹,我和娘都快吓坏了,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只是从未像这次这般如此命悬一线,娘的眼泪都快为给哭干了。”

        想到她家娇弱动人的娘亲,顾言熙心底一软,娇娇一笑:“那场大病几乎是去了我半条命,在我病的昏昏沉沉,不知是生是死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魂魄好像来到了阎罗殿,在殿中小鬼手举的前世命盘上,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

        “爹爹,一直都期盼着我能一世无忧,简简单单、快快活活的平安到老,可是知不知道,在那前世命盘上,我看到了属于我的命运,而那发生在我身上的命运却绝对算不上好,反而是凄惨无比。”

        看着顾言熙在说起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悲戚和哀伤,顾谨觉得自己也像是受到了感染,整颗心都似被人紧紧地攥在掌心之中,疼的他下意识的就颤抖起来:“看到了什么?什么叫做凄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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