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诚忙不迭的点头:“是真的,自然是真的!三姑娘,眼下小人落到的手里,自问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没办法从三姑娘的手心里逃开的,只要三姑娘答应给小人一条生路,小人定会将知道的实情部都告知给姑娘。”

        顾言熙上下打量着苗诚,见这小子害怕的都快尿出来了,这才回头看向孙寒霜,道:“寒霜姐姐,觉得他现在的话能值得相信吗?”

        孙寒霜用一双红肿伤痛的眼睛看向苗诚,张了张口,还不等她开口说话,苗诚就用极快的速度跪行到孙寒霜面前,拉住她的裙角哀求着:“霜儿,我知道我不是个人,我知道我不该欺骗,但是霜儿,我也是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呀。知道我一贫如洗,能够有个秀才身份已经成最大的能耐了,我不想回到家乡过那苦日子,所以只能配合着那个想要害的人来欺骗。霜儿,我知道是我鬼迷了心窍才会对做出这些天理不容的事,但是霜儿,看在我二人之间曾经有过的情意的份上,就替我向三姑娘求求情吧,我会将所有事都告诉们,还请们能够给我留条活路,好不好?”

        孙寒霜听着苗诚的哀求,咬紧嘴唇的她显然也是在极力的隐忍着自己悲伤的情绪。

        她用力将自己的裙角从苗诚的手中扯了出来,看向跪在自己面前不断哀求的苗诚,出声问:“想让我替求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苗诚,现在我就要一句实话;这几个月的相处,对我到底是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是不是在的心里,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我,欺骗我,为的就是达到们的目的?”

        苗诚犹豫的看向孙寒霜,声音嗫喏:“霜儿,都到这种时候了,怎么还问这样的问题?”

        孙寒霜攥紧了拳头,道:“我就要现在给我说一句实话,让我彻底死心;苗诚,可要想好了,如果敢拿谎言继续欺骗我,不用三姑娘出手,我就先让孙府的下人直接对下手!”

        苗诚惊讶的听着孙寒霜说出这样的话,他是真的不敢相信,一个见到虫子都害怕的失声尖叫的女人,居然会在今天对他讲出可能会要他性命这样的话;可见发生的这件事真的是影响到了孙寒霜,不然她也不会说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来。

        面对着这样的孙寒霜,苗诚自然也不敢说假话,只能顶着孙寒霜带来的强大压力,硬着头皮将实话说出来:“从我们相遇到现在,我对始终都只有利用之情;我也曾想过要不要试着对动真感情,可是霜儿,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跟在一起,我有的时候甚至觉得很自卑。出身好,才学好,连性情都是好的,跟在一起,我是真的害怕会发现其实我并非是什么才子,更害怕会对我投来失望的眼神。越是对我好,我越是想要躲躲的远远的,支撑我跟一路走过来的动力就是我在不断告诉自己,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够甩开了。霜儿,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可是我,不是的良人……”

        “不要再说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

        孙寒霜快要干涸的眼睛里再次流出了眼泪,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自己真心实意爱上的一个人竟然是在心里这样看待自己;她的这场爱可真是荒谬至极啊,不仅从头到尾都是欺骗,而且还充满了阴谋和诡计,现在想来,这几个月她的春心萌动,都是最大的讽刺和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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