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怨气十足呀。”吴越一手夹烟,一手端起茶杯喝水。

        “吴***,怨气我可没有,就是担心不能完成好任务。”毛博语赶紧表白。

        吴越摆摆手,“说笑,说笑。不过毛秘书长最后一番慷慨陈词,我听了很受鼓舞呀。处在我们的位子上,更要敢于担当,所谓成熟老到,依我看就是浸润太久,油滑糊事成了习惯。一点点重的担子都不敢接、不敢挑,却想着要***来轻轻松松捞资本?那好,就知难而退吧。机会我不是不给,给了没要,那就没有下回了。”

        吴越在说危明宇,这毛博语知道,可吴越的话,他也不能完全接受,一点点重的担子?这个不符合实际情况吧?

        “吴***,我也是壮了胆的,既然接手了工作,何必示弱给他人笑话呢。”毛博语抬起头,吐了一口烟,“拆迁工作不好做,这我清楚,而且这次市委给的时间也紧张,这我也清楚,可是吴***你点将了,我还有啥二话说。不管咋样,有了窟窿我来填,出了问题我来担吧——”

        “不要这么悲观。”吴越拿过毛博语的茶杯,伸手到饮水口接了水,放在毛博语边上,“毛秘书长没有当场撂担子,我很高兴也很欣慰呀。我更不会故意出个难题,要自己的同志却解题。”

        这还不算难题?毛博语哑然失笑。

        “同志之间相互学习、相互帮助,如果要某个同志冲锋在前,为自己去堵抢眼、炸碉堡,来换取自己的坦途,这样的同志关系是不正常的,在我看来也是很下作的手段。”

        这个?毛博语不敢评论了。

        吴越轻声一笑,“毛秘书长,拆迁工作我也搞过,在乡镇、县、市,我都直接面对过,拆迁不好搞,完全满意是不可能,做到基本满意就算成绩斐然了。但是我们只要紧紧抓住一点,就能相对比较顺利的开展拆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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