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康凌东抬起屁股,没料吴越却拿了烟盒走了过来。

        “凌东同志坐吧。”吴越坐到康凌东边上的沙发上,把烟盒递给他。

        康凌东接了,拿出一支点上。

        “凌东同志,我等着你来找我谈心,可惜你一直没有赴约呀。”吴越的语气颇为遗憾,“其实上次政法大会是个契机,你有什么不满,你对***门整治有啥想法,都可以向我提出来嘛。大家敞开心扉谈一谈,抛开成见,把精力放在工作上,何至于如此呢?”

        上次就谈,谈什么?吵架吗?上次谈了,你吴***就能改变现在的结局?事后诸葛亮谁不会当,有啥说啥,反正就这样了,何必假惺惺呢。

        康凌东腹诽了一阵,嘴上却很沉痛,“吴***,我是工农干部,知识低、眼光浅,再加上我这人又是个臭脾气、炮筒子,一点就着,我怕控制不住情绪呀。”

        “同志之间吵几句有什么关系,只要为了工作,拍拍桌子也没什么嘛。”吴越淡淡一笑,“脾气耿直一点好,相比之下,我倒是喜欢和这样的同志打交道,我不欣赏的是,当面不交流,背后搞小动作的同志。”

        康凌东的脸红了红,辩解道,“吴***,我不否认我向省委和***汇报了一点情况,可那也是从工作实际出发的。”

        “这个我知道,我已经向省委和部里的同志作了解释了。不过,从组织原则出发,池江的分歧还是在池江解决为好嘛,也不是什么不可解决的问题,这一点上凌东同志还是要注意呀。”

        注意啥,都撤职就差查办了。康凌东点点头,“吴***,这是我对自己要求不严,缺乏组织纪律观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