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客套寒暄,也不像以往见面那般谈笑风生,吴***的语调是严肃的,显然这次的谈话相当不同一般。
毛博语收敛了遐想,取出记事本,摊在膝盖上,抬起头,看着吴越。
“不用记录。”吴越摆摆手,“我口头传达,你记在心里就行。”
“好。”毛博语收起记事本,端正了一下坐姿。
“前几天,我参加了省委的电视电话会议,会上中央政法委副***楚天舒同志部署了全国春季打黑大行动,楚***指示这次全国范围的打黑大行动,绝不能高举轻放、打而不除,绝不能打击时一阵风,风头过后,又死灰复燃……”
毛博语越听越纳闷,传达中央政法委的打黑行动,要么召开常委会,要么召见政法系统的主要负责人员,单独对他传达,岂不是对象不明?
“毛秘书长,池江黑恶势力存在不是一天两天的现象,可以这么说黑白关系盘根错节,绝非一目了然,正因为如此,屡次打击,越大越大,越大越猖獗,越打群众的安全感越差。”吴越取出一支烟,想了想,递给了毛博语。
毛博语走上几步,接了烟,“吴***,这个情况在池江是客观存在的。有些团伙在反复打击中,居然壮大了,还有些团伙头目,洗白了身份,摇身一变成了社会名流,还有个别的——”说着,说着,毛博语声音低了。
“还有个别的成了***代表、政协委员是不是?”吴越冷冷问道。
毛博语赶紧自我检讨,“吴***,这是我工作的失误。”
“与你无关,你不是政法条线的,也不是开口子部门的负责人。我只是觉得,我们有些同志真是可笑、可怜,有些同志是可恨、可恼。黑白不分的有没有,说糊涂我看是失职,沆瀣一气的有没有,我看必然存在,这就是犯罪,这些人披了政府干部外皮干黑恶分子的勾当,远比黑恶分子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还要大。”吴越深深吸了一口烟,“利用干部的身份,利用手中人民赋予的权利,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给黑恶势力开绿灯,这样的干部必须严厉打击,没有这些干部的纵容、为虎作伥,我想池江的社会治安还不止恶化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