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年轻人,吴***也很年轻。”严彬又走近几步,问的人乖巧的贴上耳朵,听了几句,感慨道,“小严师傅,不是我多嘴,你家妹夫要发达了。”
“他发达我又沾不上光——”严彬脱口而出。
严焕生把刀拍在案板上,“干活!你小子越说越来劲了,你妹夫是你妹夫,你是你。”
严彬自知说错了话,老老实实低头干活,问的人也讪讪离开。
院子里,吴越指着门廊上的石刻雕花,“翁主任,这座宅院有些历史了吧。”
“吴***,这座房子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年历史,是当时一位徽商小妾的住处,解放后,政府分给我岳父和我两个叔丈,后来两个叔丈家陆续搬了出去,这儿就剩下我岳父一家。”
“古色古香,不错,不错。”姜洪庆边看边点头。
吴越抬起手,“翁主任,这一带的明清建筑保存的都很好嘛。”
“吴***,倒不是保存得好,而是拆迁资金不到位,再加上不在市中心,房地产开发价值不高,所以就暂时没拆。”翁强实话实说。
“不能随便拆。”吴越摇摇手,“徽派建筑是池江城市的底蕴所在,当年晋商、徽商开创了华夏经商史上的奇迹,也造就了两地的辉煌。这是一本凝固的历史书,拆掉了也等于人为消灭了城市的历史,城市建设是一门大学问,容不得脑子发热的决策和胡乱拆迁。”
“领导们,楼上坐吧。”严素娟走过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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