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语中的呀。有什么办法,外来的人不肯进来,只能老子干了传儿子,白洋湖的姑娘嫁给白洋湖的小伙,几十年下来,都是亲戚喽。”曾副局长呵呵笑。
“曾局,建桥报告还是要继续写的,柳市长那里,我打个招呼,请他考虑一下白洋湖监狱的实际情况,资金下拨这一块力度大些,另外浙湖这儿,正好我明天去杭城,有机会的话,我跟张***说一说。”
曾副局长惊喜道,“喔唷,吴***,那真是太感谢了。你这一出手,解决了白洋湖监狱几十年的遗留问题呀。待会,刘监狱长过来,我跟他说说,一定让他今晚上好好表现表现。”
“监狱工作相比地方还是要艰苦,能创造一点便利尽量要创造,监狱干警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光讲奉献,不提供服务,算不上人性化管理呦。”吴越抽了一口烟。
“吴***,你这么一讲,我们要惭愧了。”曾副局长笑了笑。
吴越摇摇手,“曾局的难处,我很理解。多年前,我曾和黎部长、原江南省司法厅的于厅长都谈到过类此的问题,黎部当时也头疼。前一段时间,我在京都和黎部、于部都见过面,喝酒闲聊之余,回想当年还是很有感慨,现在监狱系统的情况比当年是好了一些,但棘手的问题还有不少,有待解决呀。”
黎正,现任华夏***部长;于国,现任***常务副部长。这两位居然前不久还和吴***把酒言欢过?曾副局长和东方市监狱局的其他陪同人员不由肃然起敬。
曾副局长赶紧把一路上自己的言行举止细细回想了一遍,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出格冒犯的地方,这才放下心来。一边又暗呼侥幸,幸亏柳市长的电话是他接的,要不然不把这位团中央的***当干部,人家去市里或者到部里顺便一句话就够好好他喝上一壶的。
现场的气氛微妙起来,如果说刚才只是尊重和感激,那么现在就有点敬畏的意味了,能够和***两位主要领导一起喝酒的人,谁也得罪不起呀。
曾副局长正想着该说些什么话,免得冷场,就听见有人喊,“船来了!”抬头一看,远处的湖面上,一艘汽艇从暮霭中高速向岸边驶来。
监狱局曾副局长前来,白洋湖监狱一把手刘建飞自然得亲自过来迎接。刘建飞四十多岁,没有一般这个年岁干部的大腹便便,相反身形还有点矫健,汽艇还没停稳,他一个箭步就跳到了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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