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子只有七八个平房,里面空空如也。号子外的走道上方架设了铁丝防护网,值岗武警战士隔十几分就会巡监一次,高帮皮鞋踩在长长的走道里,“吧嗒、吧嗒”,就像踩在李翔风、高语子的脑门上。

        号子三面是墙,朝着过道的一面全是大拇指粗细的铁栅栏,风从防护网漏下,在过道里横冲直撞,到号子里转了一大圈后才意犹未尽的溜走。

        “风少,这天真冷呀。”高语子裹紧了衣服,靠在墙角瑟瑟发抖。

        李翔风没有作声,摸出烟,点了一支。

        “风少,给我也来一支。还是风少你面子大,我口袋兜都给他们掏空了。”

        往常高语子的恭维,李翔风都是受之坦然的,可这会听了却极为刺耳:面子大?都这样子了,还有面子?

        “风少,我算明白了,敢情楚少早就看出端倪了。要知道会到这鬼地方来,我就把皮大衣带来了。”高语子呵呵手,跺了跺冻得几乎快没知觉的脚。

        李翔风没好气的瞥了一眼,“小高,到现在你才知道?”

        “我就这智商,哪能跟你风少比。”高语子不以为意的笑笑,纳闷道,“这都进来个把小时了,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奇了怪了。”

        高语子奇怪,李翔风更奇怪,他明明跟老头子的机要秘书通了电话,难道机要秘书没有转达?

        反应自然是有的,比如高语子的父亲北部军区舰队司令高成东,他接到高语子的求救电话,立马找战友、托关系,着手捞人。起初高成东也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不就卸了两辆车的轮胎嘛,大不了赔几个钱了事,可反馈回来的消息让他也坐定不安了,他那些部级的战友或关系人一个个在***门碰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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