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投资额的巨大就不是你的论点不受支持的原因?”黎玉清不解道。

        “这是表相,拿这个说事的,心里都明白,涉及这样规模的基础投资,绝不会是龙城一家的事。换句话说,三百多亿的投资也不会是龙城一家来出。说这种话的,无非是挑动基层干部和群众的情绪,为了反对而反对。”

        “吴越,这些我明白,问题是这个立项必须要得到省里的批准,你想想,如果曹***不支持——”

        黎玉清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曹正清不但是龙城市委***,还是江南省委副***,在省里的话语权,他远胜于吴越。如果他旗帜鲜明的表示反对,省委几个倾向吴越的领导也不能不重视他的意见。

        这是官场的游戏规则,每个人必须遵守,个人的地位决定在某个层次的参与力和话语权,如果运用背后的力量就等于破坏了这种规则,借势绝不是胡乱的、莽撞的去干涉。简单说,要是吴越的意志直接在省委常委会上得到体现,那就乱了套,不成章法了。吴越也将成为华夏官场的异类,受到整个规则的排斥。

        “一堵墙挡在面前,我难道就用头去把它撞开?”吴越弹弹烟灰,“那样做的话,即使墙倒了,我不也头破血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英雄就是蠢蛋,要是按我的分析,十有***是蠢蛋。”

        “那你怎么办,借一辆推土机还是能腾云驾雾?我看你未必肯绕道走吧。”

        “清姐,这堵墙的本体是瓷做的,任何的碰撞,舆论不利的一面只会朝我来。”

        不管何种方式,面对面的碰撞都是不现实的,要是把曹***气出个好歹,吴越还不给唾沫淹没了?黎玉清点点头,问,“那你到底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让这堵墙主动离开喽。”

        “贫嘴!”黎玉清嗔道,“墙还能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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