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部长,什么大事要你亲自出马?”郑泰山和邬明昱彼此认识,有时候也会在一起开个会,他探探口风也不为过。

        “郑政委,案情是这样的……”邬明昱大略把情况一讲。

        “哦。”郑泰山点点头,“晓星当时确实在执行一项军事任务,当然,他性格脾气有点粗暴,这一点我也批评过多次了。这样吧,我负责赔偿对方的损失。对方在住院对吧,我去给他赔礼道歉,另外卫戍区会给晓星一个严厉的处分——”

        正和邬明昱说话,参谋过来汇报,说郑晓星和他的两个战友不是食物中毒,他们的两根肋骨断了,伤势有些严重,但万幸的事内部器官没有受伤。

        好端端的,怎么会一人断了两根肋骨?郑泰山又是心痛又是狐疑,招手让站在不远处的俱乐部负责过来,“你说,晓星和谁发生冲突了?怎么会造成这个情况?”

        “政委,我也不知道呀。”俱乐部负责人苦着脸,眼睛四处寻索,突然手一指吴越,“政委,就是他,他把你的车撞了,我看工作人员说晓星和他说过几句话,然后就这样子了。”

        “把他给我叫过来。”郑泰山怒不可遏,回过头对邬明昱说,“邬部长,当时你肯定也在吧,怎么没阻止他对晓星的攻击?”

        “攻击?存在攻击吗?”邬明昱看着周边的人,“有谁是目击者,站出来指证。”

        “我们只是看到他们在一起说了几句话,没看见有人动手。”几位目击者当了***领导的面,倒也实事求是说话。

        “荒唐,人的肋骨自己会断,而且三个人的肋骨都自己会断?”郑泰山的目光从目击者脸上一一扫过,努力发掘其中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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