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叶弟差异道,“你还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媛媛,他给你灌了啥迷魂汤?”

        “妈,实话跟你说,我跟他、帮他生孩子都是自愿的。我过的不苦,只要他时不时和我通个电话,或者来看看我,我就开心了。”

        “作孽呀。”潘叶弟垂着头不住的摇,“媛媛,你是鬼迷心窍了。”

        郑老实其实没走远,正贴在门缝听着,忍不住推门进来,“媛媛,你不会是跟了一个老头吧?我可听说了,香港有钱的老头多,专门祸害小姑娘的。要是这样,咱们郑家不能用你的钱,我丢不起这个人呀。”

        “爸,你瞎说什么。”郑媛媛不悦道。

        郑老实哆嗦着手指着郑媛媛,“冤有头债有主,你交不出人头来,就是心里有鬼,我明天就回去,叫小康把房子卖了,把钱还给你。”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郑媛媛一手撑着腰,站了起来。

        潘叶弟跟着站起来,扶住女儿,“媛媛,你爹是喜欢钱,可他更喜欢面子呀。再说,爹妈也为你不值,还有,娃娃一生出来就没爹,娃娃苦不苦?”

        “她有爹,她爹过的好好的。当年,我跟他是我自愿,是我倒贴,是我贱,行了吗?”郑媛媛泪眼婆娑的看着爹妈,“我有的都是他给的,我没问他要,是他主动给的。爸、妈,他有你们女儿心上的,只是他有苦衷——”

        “这家酒店也是他给的?”郑老实不太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