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都不用。余永金下意识的摇摇头,他心目中早已有了人选——城中区政法委***、***局长任长春。
任长春是他一手培养提拔的,对他忠心耿耿,要是能顺利的再扶他一把,上了市***局局长的位置,那么自己这个市政法委***就不再是空头司令了。
可是这么重要的岗位,自己的推荐能不能得到市委的同意并通过,实在没有把握。余永金无奈的苦笑笑:也许基本没有把握吧。就算柏中逸市长为了避嫌,不再插手,还有邹***以及各位副***呢,他算老几?位轻言微,哪个常委能把他当盘菜?
余永金站了起来,在办公室踱步:任长春当市局局长,没有邹***点头是万万不成的。自己去找邹***谈,也不现实,一来邹***要怀疑他的目的,二来如果给邹***否认了,那就一点回旋余地也没有了。
必须找个中间人来递话。余永金摸了摸腰带上的翡翠麒麟,有些不舍,但最终还是硬硬心摘了下来,从办公桌抽屉伸出拿出一只小盒子,把翡翠麒麟放了进去。
又给任长春打了个电话,“小任嘛,你过来一趟,我在办公室等你。对了,你那幅画,钱松喦的山水图也拿过来。”
“余***,我早就说了嘛,我是个粗人哪里懂得书画,这幅画本该你余***鉴赏。”钱松喦的画作,每平方尺高达十五万之多,任长春手头这幅画按照市价将近六十万。老上司既然开口要,任长春丝毫不可惜。没有余***,他只怕还在乡下派出所当民警呢。
半个小时后,任长春空手进了余永金的办公室,画太大,卷起来也显眼,他就索性放在汽车后备箱里,政法委大院要有贼进来撬后备箱,那就是奇闻了。
“小任,画呢?”余永金看了看任长春。
任长春一边递烟,一边笑道,“等会余***下班,我放你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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