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宣布庞柏涉案是不行的,放他离开也不行,刚才会议进行期间,庞柏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后脸色一直不对,看来他也知道了一点风声。
常委会总要结束的,大事小事讲了一箩筐,连芝麻小事也谈了半天。孔立一时也想不出还有啥可摆到常委会上来讲。
“孔县,时间这么晚了,我看——”庞柏远比孔立更心急,刚才的电话是吉天宁老婆打来的,一方面向他求援的,一方面是问他她丈夫到底犯了啥事?庞柏联系今天的会议,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妥,可他还是心存侥幸的,认为事态不可能恶化到连他也被牵涉。
他是收过走私头目的孝敬,可单线联系也没他人知道,别说下属,就连他妻子也不知道,更何况他也没直接为走私团伙办过事,再说,现在的人都是聪明人,不说出他或许还能在关键时候帮上点忙,搞走私的不会没有分析头脑的。
所以他就装作没事人一样,先看看反应再说。不过,老是被拖在会议室,他就等于睁眼瞎,难以了解掌握外界的变化。
“再等等吧,吴***就快到了,他还有情况要向同志们通报呢。”孔立把吴越抬了出了,还别说他的话真灵验,几分钟后,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吴越推门而入。
吴越不是一人来的,他的身后跟了几位穿警服的陌生面孔。
“我来的晚了,害得同志们练出了坐功。”吴越一进来就开了个玩笑。
孔立站起身,让出主位,“吴***,你坐。”
“不坐了,几句话说完,大家也该回去休息了。”吴越摆摆手,目光从在场的常委脸上慢慢一个个移过去。
见到吴越一来就是开玩笑,还一脸笑容,庞柏原本略显紧张的心态渐渐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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