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勇一个立正,吴越被他逗得一阵大笑。
乡政府的院子里不知何时来了两辆三卡车,司机是本地人,正问乡政府工作人员乘客在哪里。
“吴***,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专车。”陈勇看来是索性幽默到底了。
三卡车,三个轮子,车厢短,机动性强,基本上牛能过的路,它就能过去了,只是跟舒适、安全沾不上边。一般屁股上没老茧的,坐上去不到半小时就会肿起一块。
“啥客人?是县里下来的两位***。”乡政府工作人员把两个三卡车司机叫到一边,“跟你们说了,把车子搞干净些,坐垫加厚些,有没有做啊?”
一个木讷些的,挠挠头,“赶紧有啥用,出去跑几里路就脏了嘛。”
另一位看到乡政府工作人员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赶紧回答,“擦了,洗了,我还叫媳妇把新棉絮铺了上去。蒋干事,你不早说嘛,早说搭乘的是县里的大***,我就把我家的新沙发拆掉放进去了。”
“你呀,油嘴滑舌。好好开车,注意安全啊,要不有你好果子吃。”看到两辆车都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脏活,蒋干事没好气的挥挥手,“去,里面再搞搞。”
吴越、陈勇和王永铭一车,其他几个***局的侦查员一车,两辆三卡车突突冒着黑烟,拐出前进乡政府,走了一段还算宽的公路,一头扎上了三米多的土路。
土路凹凸不平,颠簸不算还一地的尘土,没多时,吴越几个就成了白头翁。
陈勇一面紧紧抓住车厢了的铁栏干,一面朝外吐着嘴里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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