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我没惹谁呀,把我当成靶子了。”吴越一笑,空着的手屈指一弹,竟把飞箭弹为两截。

        他是一脸微笑,没事人一样,可边上几个脸都瞎白了。

        刚才事出突然,没有人来得及惊呼一声,明明那支箭是对着吴越来的,不说对穿而过至少身上一个血窟窿。

        邬君豪的腿一下软了,一泡热尿也险些洒出来,来演武场的主意是他出的,越少挨上一箭还了得,别说楚家了,自家老爷子、老头子知道了,也要把他往死里打啊。

        “呀——啊?”电光火石间,身边几个人只发出了两个惊叹词。

        楚天娇扑到吴越身边,拉起他的手,惊吓变成了惊讶、欢喜,“小越哥,你好神奇呦。”

        “那我等会就不用表演猴拳了吧。”吴越烟灰一弹,哈哈一笑。

        “他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京都六虎终于恢复了些威风,冲着射箭场破口大骂。邬君豪是真恨呀,他挨一箭不要紧,说不定还能跟越少他们讨个同情混个交情,越少啊,开什么玩笑!尽管知道对面的也不是无名之辈,可心头的火怎会憋得住。

        “越少,我去瞧瞧。”邬君豪手臂一撸,又恭维道,“当初我还想跟越少交手呢,瞧我那混样。越少一个手指就能弹飞我。”

        “算了,人家也不是有意的,箭从高处往下掉的,脱靶而已。”吴越大度的摆摆手。

        演武场其实还是很静的,楚家、葛家两位子弟斗气,旁人也只能闭嘴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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